丁玲看了看徐立文又看了看我,弱弱的点了点头,怯生生的按着从前的礼仪,快速的和林楠笙握了下手,随后又有些悲伤道:“学校被炸了,沈教授也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我和林楠笙对视一眼,各自心中都有些感慨。
“徐教授,丁玲现在还有些怕生,等过些日子她好些了,我再带她去您那里拜访。”
林楠笙是个闻弦歌而知雅意的人,听我这么说,又见我和丁玲都换了外出的衣服,便从善如流的应了下来。
又颇为和蔼的对丁玲道:“我家住的不远,你和小七有空可以多过来坐坐。”
丁玲看向我,我对她点点头。她见了,才转过头去对着林楠笙应道:“好。”
申江大学在战乱中被炸,可这间开在她后门的饭店却在这动荡的几年里,几经周折屹立不倒。
我开着车载着丁玲来到那家店,一路上她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小心翼翼的张望着外面的世界。
除了店门外的日语标识刚刚被刮掉,显得有些狼狈,这家店的店内装潢还是一如当年。
我向从前一样将菜单递给丁玲,道:“对吃的东西,你最有研究了,还是你来点菜。”
丁玲接过菜单,仰着头和服务员熟练的报着几个往常我和她都爱吃的菜名,并细心的将我的忌口告诉服务生,又交代了一些需要增减的调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