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我似乎看见了多年前的她,在说起吃的时候,头头是道如数家珍的娇小姐。
饭后,我带着丁玲走在正在准备重建的申江大学内。
走到篮球场时,丁玲再次露出了那种悲伤痛苦的表情。
在她想要逃跑的时候,我拉住了她。
“丁玲,你也看见了,过去的已经都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在重建。你还不愿意面对现实吗?”
丁玲扑进我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不是真的疯了,她只是不愿意面对残酷的现实,她想要将自己封闭起来,她情愿自己疯了......
倾倒破碎的篮球架旁,我和丁玲并肩坐在石阶上,听着她一边哭着一边讲着这些年来,她的经历。
上海沦陷后,丁玲家作为略有资产却没有太大背景的富户很快便被日本人侵占了家产。一家人从大房子里搬到了拥挤的贫民区度日。
然而祸不单行,那时候,搬到贫民区后不久她爸爸就血压升高到不治身亡,她的妈妈也在一次日本人抓捕地下组织成员的时候,被流弹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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