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蹊便看了看酒楼里的细节。

        竹寒在酒楼里挂了一些字画,虽然不是出自名家,但是挂着也很风雅,在京城,风雅是第一。

        大明本来就推崇读书人。

        “竹寒,像是在每个桌子下面,咱们可以准备一个竹篓,客人若是有什么随身的东西或是外衫,有个地方放置。”顾言蹊将一些小细节告诉竹寒:“咱们的大堂,可以准备这些,若是雅间,便不用了,每两个雅间,都安排一个专门的负责便好。”

        最主要的,就是让客人舒心。

        “再就是,咱们的酒楼,一定要记住一个宗旨。不管谁来了,都是客人,咱们不能对普通的百姓就有轻视了,咱们的态度,一定要一视同仁。”

        “京城大大小小的官不少,但是咱们不能在意这些。”

        “谁先来了,便是谁,断然不能因为谁的身份高贵,便优先了谁。”顾言蹊仔细的说道:“只有这样,不管是什么人,来了我们酒楼,都能完完全全的舒心。”

        竹寒点头。

        将这些记在了心里。

        将这些说好了。

        便是酒楼的掌柜,掌柜也是老掌柜了。

        按理说,像是他们这样的掌柜,东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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