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嘉小姐,今晚你可以呆在我房间里,嗯,但不许乱动。”
娜嘉的身体充满了弹性,对傅松而言,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的感觉,新鲜奇妙,别致异样,跟他接触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是,先生。”娜嘉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低着头不敢看傅松。
克莱斯将傅松弄到床上,临走前用警告的语气道:“娜嘉小姐,今晚我会一直在门外,不要耍花招。当然,如果有任何需要,你可以喊我。”
傅松躺在床上揉着脑袋道:“威廉,不要吓唬她。”
克莱斯又看了娜嘉一眼,这才道:“先生,祝你晚安。”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从外面关上。
娜嘉打了个哆嗦,回头看着紧闭的房门。
她感觉那扇房门后面蹲着一只巨大的野兽,而那扇门就是野兽的血盆大口,随时都会向自己扑过来,将自己生吞活剥。
用力地晃了晃脑袋,娜嘉转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床上的那个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看样子已经睡着了,甚至都有了鼾声,鼾声不大,跟自己那个酒鬼父亲相比,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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