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没一会儿,就感觉腿有些发麻。
她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脚踝,但依然不敢乱动,更不敢发出一丝响声,因为床上那个男人刚才说了,让她不许乱动。
他是季霍米罗夫先生的客人,连季霍米罗夫先生这样的大人物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她又怎敢不听他的话呢?
此时,她心里矛盾极了,一方面感到庆幸,一方面感到迷惘。
她虽然已经做好了今晚将自己献给床上这个男人的准备,但说心里话,她真的不希望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失去自己的第一次。
哪个少女不怀春?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另一半,英俊、潇洒、体贴,最好是军官,大学教授也可以,当然,最重要的不能是酒鬼。
她恨死了酒鬼父亲,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可是,他为什么一上床就呼呼大睡,对自己不屑一顾呢?
难道自己长得太难看?
不可能!
她对自己的美貌充满了自信,否则也不会被送到这里来,但第一次便遇到了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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