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在小区里能时常碰到他,但她和他一般只是点点头,除非孩子在场的情况下,两人才停下来聊上两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公共场合两人反而不像私下里这么自然,想来想去,或许只有一个解释——避嫌。

        尽管她在心里极力否认避嫌这一说,但自家事自家知,她发现自己好像陷进去了。

        最近一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以为他会来,这种状态让她极为惶恐不安。

        她认为自己纯粹是疯了,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但这种想法就像埋在湿润土壤里的种子,一旦发芽,就会以不可遏制的速度,野蛮生长。

        尤其前不久她得知梁希下乡去了后,她的这种心思就更加急迫了,心情也更加纷乱了。

        就连平时上课都开始走神,刚才那节舞蹈课居然不小心把脚踝扭了,虽然不是很疼,但也让她倒吸了好一会儿凉气。

        “我想……。”

        傅松本来想说我想你了,但想到她脸皮薄,连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我想找你说说话。”

        寅蕾笑着问:“你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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