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装作惊讶的模样:“你怎么知道?”

        寅蕾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小女儿态,微微撅嘴:“我还不知道你?每次来找我都说自己烦。”

        “这都被你总结出来了?”傅松尴尬地笑笑,随即注意到她坐在沙发上捂着右脚,连忙问:“你脚怎么了?”

        寅蕾道:“刚才不小心扭了一下,没事儿,揉揉就好了。”

        傅松来到她身旁蹲下,把她的手从脚踝上拿开,抬头道:“这还没事儿?都肿了!”

        寅蕾呆呆地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用力地抽出手,声音止不住地发抖:“老伤了,年轻时候留下了病根,一直没根治,反正每隔一段时间就扭一下,扭啊扭啊,也就习惯了。”

        傅松瞪了她一眼:“既然是老伤了,怎么不赶紧治?”

        寅蕾轻轻横了他一眼:“医生说要做手术,我怕疼。”

        傅松脱口而出:“生孩子更疼,你怎么还生?”

        寅蕾一张脸顿时变成粉红色,羞恼道:“那能一样吗?两码事儿好不好!”

        傅松连连点头:“对对对,你说得都对,两码事儿,呵呵,两码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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