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年总结的经验就是,千万不要跟女人争论,顺着她,哄着她,宠着她,如此几乎就没有拿不下来的堡垒!
寅蕾:“……。”
傅松见她屁股旁放着一瓶红花油,拿起来打开往手心里倒了一些,然后双掌对着用力搓了一会儿,直到感觉手心发烫。
“愣着干什么?脚伸过来!”傅松不由分说抓住她的脚丫子,然后拉到跟前。
她的脚因为跳舞的原因,虽然不漂亮,但也说不上丑,而且保养的很好,看不出有什么畸形,更没有一丝异味。
“我自己来!”寅蕾慌得不行,用力往回收脚,但他的大手像是一把铁钳子,将她的右脚紧紧固定住。
“别动!”傅松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力气小,白糟蹋了红花油。”
寅蕾对上他炙热的眼神,心里更慌了,连忙低下头,全身的力气似乎一下子被他从握着的脚上抽走了。
“那,那你……,轻点。我怕疼。”
“嗯,重了你告诉我。”
很快,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莎莎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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