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大感吃不消的时候,梁希来事了。

        哎呀妈呀,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还真不是瞎吹的。

        是不是如虎傅松不太清楚,上辈子自从有了闺女后,他跟媳妇儿就很少滚床单,一年撑死了两只手都能数过来,所以真没经验,但现在他敢肯定,如狼是真的。

        傅松消停了,傅声远就开始倒霉了,而且女人来事那几天脾气普遍都不太好,傅松每天都能听到宝贝儿子的惨叫声。

        抬头看看天,感觉有点像儿子此时的心情。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起风了。

        北风呼啸了一夜,早上依旧不见丝毫减弱。

        今天是农历小年,梁希难得给傅声远放了半天假,吃过早饭便开着车,带着杜鹃和他去逛华联商场了。

        傅松直接往壁炉旁一趟,舒服地看起了报纸,听到电话响了,非常不情愿地爬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老腰,拿起电话。

        “是董编辑啊,记得,当然记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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