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外向经济》杂志社的主编董瑞亭,去年10月份打电话过来约稿,说好刊登在今年1月份的杂志上。

        不过傅松去年年底都在国外,文章虽然写好了,但一直留在手上,既没告诉他,也没传真给他。

        这件事他不能主动,也不好主动,否则显得他急不可耐,再怎么说他也是上过《经济研究》的人,总要矜持一些才好。

        知识分子嘛,就是这种臭德性,不奇怪。

        “傅同志,我可是对你的文章望眼欲穿啊,我知道你平时很忙,没写完也没关系,好酒不怕久,你慢慢写就是了。”

        “巧了,文章昨天刚写完,你今天不找我,我还得找你呢。”

        “哎呀呀,真是太好了!傅同志,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你那边拿?”

        “我给你送过去就得了。”

        “不不,还是我去一趟吧。”

        挂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董瑞亭便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