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我对你撒这种谎很没必要。”刘四德当然不是正常中风,自然也无法用正常手段让他恢复,所以他瘫定了。

        龚长城已经信了八分,这种事只要查一下就能知道,没必要撒谎。

        他盯着眼前年轻漂亮到过分的女孩,问:“你找我什么事?总不会是特意来通知我刘四德近况的吧?”

        顾白拿出从手记上抄下来的残方,直接递到龚长城面前,道:“我要这张方子的解药配方。”

        龚长城气笑了,这仿佛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小姑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白当然知道,她盯着龚长城那厚厚茶色镜片后的眼睛,收起面上的微笑,一脸严肃道:“龚教授,你的毒害了我师父。”

        龚长城面上的笑瞬时凝固,面色讪讪的,他说:“几十年来,我只研究毒方,从不研究解方,我没有解药。”

        这个答案也在顾白的意料之中,何笙给的资料里有提到过,龚长城的毒从来都没有解药。

        “那就给我毒方,我自己研究解药。”顾白表示愿意退一步。

        龚长城此时已经恢复了初时的冷淡与疏离,“这才是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吧?说说看,谁派你来的?”这些年不知有多少人想从他这里或买或骗或抢他的毒方,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刚刚那些混混嘴上说要债,实际就是来抢方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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