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毒方每一张都很珍贵,这些年研究出来的方子,他从未外泄过,他心里很清楚这些毒方外泄后会带来怎样的后果,而他又不擅解毒,所以哪怕过得再苦,他也从没想过要卖出哪怕一张毒方。

        刘四德是个意外,他曾经受过刘四德的恩惠,是刘四德挟恩图报,他迫于无奈才给出了最新研发的毒气丸,只给了一颗,而他也从始至终没要刘四德一分钱。

        哪怕没要一分钱,这件事也几乎成了他的心病。

        顾白摇头:“没有人派我来,我说了,我师父中了你的毒,刘四德下的手,你应该很清楚这毒有多厉害。”

        龚长城嗤笑,“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套,能不能换点新鲜的?你师父要是中了这毒,现在还能活着等解药?”

        顾白知道说再多也是无用,干脆从包里拿出一只瓷瓶,从瓶里倒出一粒淡黄色的药丸,递到龚长城面前:“你看看这个。”

        若是别的,龚长城绝对不会接也不会碰。

        可眼前这药丸从那精致的瓷瓶里一倒出来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那香气里夹杂着他熟悉的几味药草的气味,这让他的手完全无法控制的伸向了那粒药丸。

        经过一番嗅、捏、尝,龚长城眼里的猜热之色越来越浓,顾白突然伸手将药丸夺了回来,也不收回去,抽了一张纸巾包着,“现在你相信了吗?”

        “你是古医?”龚长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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