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顾白将针包收起,朝二老道:“小辉的腿伤很复杂,单凭针灸术没办法治愈,得先做一个神经修复手术,之后再辅以针灸术治疗,治疗时间会比较长,我建议你们跟我去滨城,滨城的医疗条件比这里好,我可以在滨城为小辉安排最好的医院和医生进行手术,之后我也能就近给小辉施针,毕竟我的家在滨城,没办法长时间待在这里。”

        二老都表示理解,孙子能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别说去滨城,就是去M国他们也不会有二话,哪怕搭上他们这两条老命,只要孙子能好,能重新站起来,能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眼下,他们马上又有了新的困境。

        去滨城手术,住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这都需要钱,可他们这几年为了小辉,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积蓄。

        顾白笑笑,体贴道:“龚教授会出这笔钱,你们只管放心好了。”

        原本想和儿子划清界线的,可这会儿不是闹这些的时候,什么事都比不上小辉重要,二老对视了一眼后点了头。

        一直站在门口偷听的龚教授已经哭了两遭了,一遭是见到儿子不成人样的模样时,一遭是听见顾白说儿子还有救时。

        顾白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到外边说。

        龚长城立时跟了出去,刚出门他就开口,“钱的事你放心,我会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卖毒方吗?”顾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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