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却一愣,“什么意思?”
“那个毁你容的女人,你要怎么处置她?”
“这件事我已经诉诸法律了,就不劳烦总裁您过问了。”
她立刻道,其实是不想让自己和他有过多的联系,至少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她想躲得远远的。
靳如深脸色依旧阴森,大步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盘起了二郎腿,另外一只手臂平摊在了旁边。
原本很宽敞的沙发,顿时只能容下他一人,任何人在他面前,似乎都会变得渺小。
他的眼睛直视前方,也不废话,冷冷道:“把人带进来!”
门立刻开了,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将狼狈的Joe推了进来,在她跨进门的第一步,直接被一名保镖踢了一脚,跪在地上。
方向不偏不倚,正对病榻上的宁浅。
另一名保镖手里提着一个热水瓶,二话不说,把门关上的同时,拔开了热水瓶的软木塞。
“宁小姐,这是刚烧好的开水,您是想我们从头顶倒下去,还是从脸上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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