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一听,立刻嚎啕大哭起来,转过方向朝靳如深爬来,抱着他的腿不断求饶,“总裁,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呜呜。”
可靳如深却嫌弃地踢开她,“我靳如深这个人做事讲原则,欺人不会太甚,既然你泼了宁浅的脸,那就尝尝同样的苦!”
“不!我不要!不可以的!这样我会毁容的!总裁,呜呜,我真的错了,您就放过我这一次吧,就一次。”
无论Joe哭得多惨,靳如深都无动于衷。
保镖立刻把她重新拉到宁浅面前,并用胶带把人的嘴巴封上,拿起热水瓶,直接朝她脸上泼去。
整个动作快、狠、准,几乎是几秒的时间,Joe的脸和胸口便红了一大片,甚至很快起了水泡。
这可比宁浅伤得严重,起码二度烫伤。
宁浅把脸别开,却没有发一言。
她不是圣母,别人欺负她了,她不可能大度到既往不咎。
只不过,靳如深下手太狠。
“快把她送去急诊吧。”终究,她还是不忍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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