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于芬芳才总算喘了口气,忽然严肃起来。

        “那咱们说说你爸的事。”

        听到这句话,宁浅顿住,整个人连呼吸都放慢了频率,点了点头。

        “你爸和我在20年前走司法诉讼离的婚,之后就带着一个有孩子的女人离开了北城,从此杳无音信。”

        顿了顿,于芬芳有些难以启齿,怕女儿对父亲所有美好的幻想都破灭。

        但是想了想,她还是攥紧了拳头,咬了咬牙道:“你爸他就不是个人!出轨离婚就算了,还把所有的钱卷走了!之后十多年找不到人,我就一直向法院提起诉讼,争取那笔他应该出的抚养费,虽然后面他终于汇了钱,但断断续续,之后就不了了之。”

        听着母亲的叙述,宁浅的手抓着被单,慢慢地捏紧,指甲太用力,几乎都快要把被单戳破。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内心愤恨的情绪。

        “他是个没良心的丈夫,更是个不负责的父亲!现在他落魄了,回北城了,却想要咱们接济他,你答应妈,千万不要上这个负心汉的当!全世界最绝情绝义的人,就是他!”

        宁浅的手被母亲狠狠抓着,她抬眼看着母亲眼里的恨意,决绝到没有一丝的感情。

        原来,这就是20年母亲对父亲绝口不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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