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一直期待出现的父亲,竟然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原来当年,他是铁了心抛弃了她和母亲。
这一晚,于芬芳的情绪很激动,晚饭没吃两口,便称头疼要休息。
宁浅知道,自己的事让母亲操心了,加上那个混蛋父亲出现,更让母亲焦头烂额。
她给于芬芳的牛奶里加了半片助眠药,看着母亲总算沉沉地睡着,这才出了房间。
周姐满脸担忧,但又很生气。
“宁小姐,最近咱们门口总是被人塞纸钱,也不知道谁干的,真晦气!”
宁浅素来和人无仇,知道她家庭住址的人也极少。
近期唯一有过恩怨的人,便只有对门的陈家了。
“没事,我来解决!”
深夜,陈礼独自开车回来,上楼打包陈母住院所需的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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