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自己婆娘犯错在先,他也无法多说什么,收拾好碗筷便离开堂厅。
慕染云看着门口腰弯成虾米的王秀娟,森然说道,“农夫与蛇的故事我今日见识过了,若你还敢来招惹我,下次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王秀娟快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了,额间溢满细汗,虚弱地抬眸瞪着她,张了张嘴,又吐出一口黄水。
她见王秀娟这幅模样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转身回了房间。
今天这么一闹,就算孙阿牛对她态度依旧如常,她也不想再待下去,想起白日里那几位官兵的反应,拿出纸笔写了首藏头诗放入袖中。
翌日,那几个官兵又来施粥,慕染云如常拿着个破碗去排队,她感到身后有双阴恻恻的眼睛在一直盯着自己,来源何人不用寻也知。
既然昨夜已把话挑明,她也懒得再理王秀娟,上前不露声色地对那乘粥的官兵说道,“这位大哥,不知从诺县到这里要多久啊?”
那官兵对她有印象,“咦,又是你啊,你总问这些做什么?”
旁边那个发馒头的官兵杵了他一下,警告道,“别跟废话,赶紧发完赶紧回去。”
施粥的官兵闭上了嘴,示意慕染云把碗递过来。
她在将碗伸向官兵的同时,悄悄往他手心里塞了一张纸条,不顾那官兵诧异的表情,不动声色的拿着碗离开。
而这一切,都被王秀娟瞧了去,她嘴角翘起一个讥讽的弧度,挡住了慕染云的去路,“呦,勾引了我家汉子还嫌不够,又去勾引人家当官的衙役,你还真是仗着自己有点狐骚味儿,就开始发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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