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染云蹙了下眉,将她的话置若罔闻,冷冷地开口,“让开。”
王秀娟咬了咬牙,想到孙阿牛从昨晚起就没有再和自己说过话,妒忌与怒火齐上心头,扯着嗓子喊道,“快来人啊,这个狐媚子偷汉子了!村里人都把自家汉子看好了,别让这个狐媚子给偷了去!”
她的嗓音本就尖锐,把周围男女老少全喊了过来,对着慕染云指指点点。
“你把话说清楚,我偷什么了?”慕染云美目一凌,厉声道。
王秀娟被她那双冷厉的眸子吓得浑身一颤,但很快恢复冷静,刻薄嘴脸立现,“你借着要给阿牛哥治病为由,脱去他的衣裳,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整整两天两夜!你说你们什么都没做,我可不信!”
“我早在最初便和你说过,治疗痘疫要脱去人的衣服才能上药,这你也是同意了的,现在来倒打一耙,不觉晚了点吗?”她冷笑道。
“什么治病,都是借口,你就是那偷人的狐狸精,我刚才还瞧见你摸人家官兵的手,怕不是想爬上那官兵的床,让他带你去诺县过好日子吧!”王秀娟一边说一边鼓动周围的村妇,一起对慕染云发起了言语攻击。
事关清誉问题,效果着实斐然。
在这种封闭落后的山村里,家家户户女子最不愿听到的就是寡妇偷人,狐媚子勾引自家相公等。慕染云衣着华丽,面容更是天人之姿,这对她们来说既是不安也是威胁。
听到她偷人,这些村妇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有人提出要将她浸猪笼。
慕染云在南疆待了甚久,民风开放热情,从未见识过这样的场景,一时楞怔,又一次被他们包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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