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没有教过你,不要跟陌生男子喝酒吗?”他嗓音莫名染上了沙哑,表情却微微浮现愠怒。
才喝了小半坛就神志不清的人,哪来的勇气找人喝酒,就不怕遇上坏人吗!
慕染云置若罔闻,竟寻着热源探进他的怀里,迷离地说了句,“我叫云儿,你不许凶我,从来没有人敢凶过我!”
“否则我就将你炼成药人,一辈子只能听我驱使……我向你保证,你绝对是我唯一的那个……”
她鬼使神差般的伸出食指,轻碰了碰他那极为好看的桃花眼,而下一瞬,她便如断线的风筝,一头扎进他怀中,彻底沉睡过去。
君祈夜喉结上下滑动,似要将这份滚烫的热意吞入腹中。
他此时不禁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挣扎了足足半柱香,他才抱起怀中瘫软的女子,将她送回寝居,又反复确认房门挂锁后才肯罢休。
这山谷中如今只有他们二人,也不知他是在防采花贼,还是在防自己心内呼之欲出的洪水猛兽。
当他躺在床榻上时,他脑海里浮现她最后用食指轻碰他眼尾的画面,不禁想到,若是真按她所言,做个无知无觉的药人,一生一世相守在她身边,倒也不错……
可偏偏生不由己,又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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