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慕染云从床上起身时,一阵头晕目眩,若不是君祈夜早有预料,先一步扶住她的身体,只怕扭伤的脚又要加剧。

        “我昨晚是怎么回屋的?”她揉着额角,毫无意识地说道。

        君祈夜淡淡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道,“你昨夜像个四爪乌龟一样,从屋顶一路爬到了床上。”

        她小声埋怨道,“什么人嘛,我救了你一命,你居然这么无情,我都醉成那样了竟然还让我自己爬回来!”

        后者假装没听见她的低语,唇角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地笑意,“我去给你煮一碗醒酒汤,你好生待着别再乱动,看你日后还敢不敢跟人喝酒!”

        君祈夜自幼长在深宫,虽说身份备受冷落,也算不上锦衣玉食,但好歹也没有自己动手煎过药,想来这第一次伺候人,对方竟还是个南疆的小医女。

        他不禁苦笑,刚端着药碗踏进房中,就被眼前这一幕惊住。

        慕染云被一个黑衣男子挟持在身前,利剑不偏不倚横在她白皙的脖颈间,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怔忪,见他进来不由喊道,“祈夜你快跑,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你的小命就在我手上,还不老实!”那黑衣人手劲重了几分,她细嫩的皮肤瞬间多了一道血痕。

        “君祈夜,放下你手中的剑,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我就立刻杀了她!”

        君祈夜在西南边境厮杀多年,什么样的血腥画面未曾见过,可此时却被那细如丝线的血痕刺痛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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