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安乐侯所言,远的不好打,近的还打不了吗?

        而且西夏眼看着已然将亡,这个时候辽国站在西夏背后又如何,对方并没有直接向大宋下国书阻拦宋军继续攻打西夏,这便是一种软弱的态度。

        在这种情况之下,大宋凭什么还要用一种消极的态度去自我怀疑呢。

        更应该象安乐侯所说的那样,主动去责问辽国,允许西夏依附是什么意思,是否要以大宋为敌。

        在政带堂内,吕夷简与蔡齐两位相公相对而坐,许久都没有说话。

        终于蔡齐有些忍不住开口道:“吕相公,这位安乐侯真是个妄言之人。想必官家看过他的本章之后,会受其蛊惑,这于我大宋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吕夷简抬抬眼皮看了蔡齐一眼道:“官家此时应该已经看到了安乐侯的本章,想来定然对于安乐侯的话甚为赞同吧。”

        “吕相公,难道我们就任由安乐侯这等狂悖之言煽动人心吗?”蔡齐不由得皱眉道。

        “煽动人心?”吕夷简微微摇头道:“如今我朝虽对西夏用兵,但是未见朝廷负担增加。而西夏则被打的节节败退,国力已丧大半。此时想来,却是甚为怪异。正如蔡相公你所言,于我大宋也不知是好是坏。但是眼下,我朝却并未因战事而见凋零。倒是因为采买诸多,反有蓬勃之意。实是想不通啊。”

        吕夷简身为大宋的宰相,自然看到的东西更多,角度也更高一些。

        但也正因如此,使得吕夷简有些看不透看不懂。

        为何大宋与西夏战事正酣花费不匪,西夏根本负担不起,而大宋却是买卖兴旺。原本大宋与西夏应是相近的情况,但两国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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