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经吕相公这样一说,连我也有些看不透了。朝局也并无多少变化,却是奇哉怪也。”蔡齐愕然道:“莫非因为我朝连战连捷,吸了西夏的气运所致?”

        在道理上面想不通,蔡齐便依托于玄学。

        吕夷简摆了摆手道:“这等事我看与安乐侯有关。”

        蔡齐差点跳起来,“这如何可能,安乐侯他不过是个造作院的知事通判而已。官家虽然在战事外事之上对之相询,但是他并无机会插手国政。我大宋有如今局面,本该是以吕相公为首的诸文官之功,关他安乐侯何事。吕相公莫要给他往脸上贴金,实是无法相联到一起。”

        苦笑了一下,吕夷简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就是觉得大宋如今的局面,与安乐侯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纯属于直觉,吕夷简自己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范宇并不知道,自己的这道本章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但是自他上书之后,朝中许多的年轻官吏,也开始纷纷上书,效仿范宇所言之意,主张大宋朝廷应该对辽国显示强硬的态度。

        哪怕得不到辽国的回应,也应表示出大宋的强势。

        于是乎,这种主动出击问责于辽国的风向便成了大宋朝廷的主流声音,甚至几位相公也压不住。

        不过数日,官家赵祯的桌案上便汇集了数十上百本章,皆是要求朝廷责问辽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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