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脑补出自家哥哥坐轮椅一辈子的惨状,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腰没有扭到吧?」

        「我没事,」池非迟回应着,见三个孩子吓得快哭出来一样,低声对越水七槻道,「你先起来一下……」

        越水七槻一愣,尴尬松手,往后坐了回去,「抱、抱歉,没有压到你吧?」

        「没有,」池非迟坐了起来,站起身,以行动证明自己没事,「我没事,老师怎么样了?」

        只是越水七槻刚才那样,有点像绝望伏在丈夫尸体上痛哭的妻子……

        让他感觉这场面怪怪的。

        毛利小五郎已经被毛利兰扶着在楼梯脚坐下,呲牙咧嘴地拉起了裤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好像扭到了脚,疼得不得了……你呢?没伤到吧?」

        「这附近没有医院,」越水七槻急急忙忙拿出手机,「我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灰原哀正色提醒池非迟,「有时候没感觉到疼痛,不代表没有受伤。」

        「我知道。」池非迟没有反对,到楼梯前蹲下身,伸手检查着毛利小五郎的脚踝。

        疼痛的脚踝被池非迟伸手动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立刻发出凄惨咆孝,「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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