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臼了,可能还有一点骨裂,」池非迟没再动下去,坐到了一旁楼梯上,「您忍一忍,以后疼的日子还不止一天两天,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之前坐的轮椅可以借您。」
「你还是给自己留着吧!」毛利小五郎咬了咬牙,还是疼得发出了颤音,「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情况,你也敢伸手接,还好我只是从二楼转角摔下来,要是在更高的楼层摔下来……」
池非迟接过话,「现在您就该躺在地上跟我说话了。」
毛利小五郎噎得翻白眼,感觉脚踝好像都没那么疼了,「你现在说风凉话,要是等会儿一起躺到医院病房去的话,我可不陪你说话哦……」
池非迟:「……」
他家老师想得太美了,他是真的没事,估计躺病房里的只会是他老师一个。
「爸爸,你还说呢!」毛利兰擦了擦眼角急出来的眼泪,「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下楼梯的时候就不能小心一点吗?」
毛利小五郎见自家女儿和几个孩子吓得泪眼汪汪、其他几个人脸色也都是煞白煞白的,干笑着挠头认错,「是,这次是我没注意看路,下次不会了。」
「不能再有下次了!」毛利兰担心受怕之后,不免气恼起来,「这么不小心,不仅你自己很危险,也会害其他人受伤的,刚才非迟哥就算没有接你,也会被砸到的,他的腰伤才刚好,要是再伤到了可怎么办?」
一旁,大鼻子下留了两撇粗胡子的中年男人擦着头上的冷汗,见毛利小五郎被毛利兰训得蔫蔫的,再一看被牵连的是池非迟,连忙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抱、抱歉!也是因为我在楼梯上和毛利先生一直在说话,所以才…
…真、真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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