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魏凉怕姜朝露生气,笑得格外“讨好”。
他鞍前马后“娘子娘子”,看得一边的大力暗嫌:狗腿子。
“阿葳是介意的。”魏凉为姜朝露揉着肩捶着腿,暗喜。
姜朝露浑身酸痛,没好气的瞪他:“我若不介意,你放得过我?”
“介意,我巴不得你介意!”魏凉俯身下来,从后边抱住姜朝露,正经了语调,“可是阿葳,我不能弃了苣姬,否则,她只有死路一条。”
姜朝露不吱声。
魏凉臂圈的力道加大,小心翼翼:“等你过门后,我会和你商量,安排好她的名分。但你若是因为她,不和我好了,我,我就……”
“你当如何?”姜朝露反问。
“我,我就硬和你好!”魏凉佯装威胁,狠狠道。
姜朝露噗嗤一声笑了:“我自己都是身不由己,焉能不懂她的身不由己?人皆有不忍人之心,推己及人,我焉能让你食言?只要你和我商量,我就信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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