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凉松了口气,脑袋搁在姜朝露颈窝,嗓音微哑:“……那今晚不许逢场作戏了。”
姜朝露话是放出去了,心里总归剩了丝不愉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也懒得装圣贤。
“不行,继续罚你,你若是和昨晚一样,中途那个了,就多罚一天!”
姜朝露下了决定。
然后剩下几天,魏凉顶着黑眼圈,吃了几天的素。
“小将军,夹肉啊!”大力把笋干炒肉往他面前推,满脸不解,“难道奴盐放多了?”
“不吃了,你家夫人养和尚呢!”魏凉气鼓鼓的瞪了眼姜朝露。
姜朝露却心情很好,那丝不愉快到底是舒缓了。
夏天就这么过去,魏凉觉得自己上火了,灌了很多绿豆汤。
芷台荷花谢,桂花开,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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