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你和难楼带一百“虎骑”前去,务必将乌延活着带回来!”

        “要不了这么多人,捉不回乌延,我提头来见!”

        李存孝随便挑了十几名虎豹骑士卒,带着难楼就冲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之中。

        “大哥,兄弟幸不辱命,乌桓大本营乌桓山已经被占领,右贤王慕容恪投降,左贤王蹋顿被活捉,我幽州军大获全胜!”

        “好好好,这次子庆你只用三千骑兵,便大破乌桓得胜而还,要不了多久威名定会传遍天下,回去后大哥要给你请功!”

        看着浑身浴血的公孙越,公孙瓒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原本只是想试一试的迂回穿插之计,没想到还真大功告成,给乌桓来了个釜底抽薪。

        “兄弟这次只是偏师而已,首功自然归属大哥,若不是大哥派白马义从来援,最后谁胜谁输还真说不一定。

        当时的情况可谓凶险万分,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后怕不已,虽说兵行险招,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好运总不可能随时眷顾,兵者之事当慎之又慎!”

        公孙越说这些话倒不是作假,当时一股必胜的信念支持,如今回想起来仍然后背发凉,毕竟一旦赌输了,脑袋还能不能安在自己脖子上都是一个未知数。

        战斗结束之后,虎豹骑便退到了一边,打扫战场的事情则交给了幽州骑兵,那些被俘虏的乌桓突骑,如同一头头待宰的羔羊一般,忐忑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降临。

        “主公,存孝不辱使命,生擒乌延而回,还请主公发落!

        不过这乌延武艺平平,仅一个回合就被在下活捉,也不知道主公干嘛这样重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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