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将夹在胳膊下的乌延扔在地上,砸得乌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一张被憋得紫红的老脸,急促地吸了几口气之后,才慢慢恢复正常一些。
“二弟,你这是想要将乌桓人赶尽杀绝啊,把这个逃走的乌延单于捉回来也好,省得他成功逃脱之后兴风作雨!”
“大哥,这乌延倒也还不错,若是想赶尽杀绝,我何必费这么多事,飞虎的武艺你又不是不清楚,能入他眼的人有几个。
说到这里我想问一下,大哥你准备怎样处置这些俘虏,这次投降的人可不少,足足有三四万人呢!”
眼看公孙瓒会错了意,公孙越赶紧解释了一下,顺便询问公孙瓒对这些俘虏的态度。
“二弟,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全部杀了就是,这些乌桓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放了要不了多久又会反叛,总不可能每年都来征剿一次!”
公孙瓒对于乌桓人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硬,在他眼中只有死了的乌桓人才是好乌桓人,活着永远都不值得信任。
“大哥,恕兄弟不能赞成此事,若是真把这些乌桓人全杀了,那乌桓便会彻底衰落,没了乌桓人还有鲜卑人、匈奴人、扶余人,难不成年年起兵戈?
二弟倒是有个想法,不如以夷制夷,扶植乌桓代言人,让他们为我幽州提供战马、牛羊、骑兵,这样岂不是更好?”
听到公孙越的话,公孙瓒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一样,那眼神仿佛就像看着一个大傻X,没想到自家这个二弟还这么天真。
“二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州牧大人采取的就是怀柔政策,可结果怎么样?那些乌桓人还不是照样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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