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不少人心里开始犯嘀咕,不是说陛下与锦华公主水火不容的吗?怎的如今为维护锦华公主竟当朝贬斥大臣?
“你别以为朕不知道。”皇甫胤突然冷笑一声,猛地一甩手,那广袖上的金丝腾龙于半空中掠过一道异常瞩目的光芒,同时一本奏折砸落在了他的面门上,砸得韩尚书脸色一白。
“你自己看看!”
那声音不洪亮,却足以压迫得人头都抬不起来。
韩尚书瞥了眼那奏折上的内容,只扫了几行,便大惊失色,连忙伏下身,浑身剧颤:“陛,陛下!臣……”他语不成调,看上去极为恐惧。
皇甫胤垂下眼,绝艳的眉眼敛着,浓密漆黑的长睫盖住了眼底积聚的戾气,冕冠上重重的珠帘落在他的面前,将他的神情半遮半掩,愈发诡秘不可测。
“吏部尚书韩东山,纵堂兄买官,在乐城做了县令,平日里俨然是当地的土皇帝一个,搜刮民脂民膏,使得当地百姓叫苦不迭,甚至强占民妇,令其家破人亡,投告无门,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亏得得你韩大人的好威势啊!”
说着,皇甫胤将整个朝堂扫了个遍,语气诡谲莫名。
那极具威压的目光令不少人都心虚地垂下了头,不敢与天子对视。
韩东山惊骇得说不出半个字来,只能将头埋在手臂里,整个人止不住地颤。
他原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乐城不过是个小地方,他也只是为了亲人寻个方便才动用了这些个权利为他谋了个小官做做,想着如今帝王疯疯癫癫又年轻昏聩,便存了几分轻视和侥幸,觉得天高皇帝远,谁也查不到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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