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还是没能免了侥幸。
如今他的心彻底沉了下来,他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求情,只能不住地磕头,重复着:“微臣有罪”
“丞相怎么看?”这时,皇甫胤看向了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着的谢恪卿。
谢恪卿淡淡地睨了那韩尚书一眼,拱手恭顺地朝他道:“陛下,臣以为韩尚书的确有罪,但是毕竟犯错的也不是他,韩尚书乃是两朝元老,还是莫要罚得太重为好。”
皇甫胤听着,不禁眉头一挑,从眼角眉梢泄出既使莫名的笑意出来。
“丞相既然都发话了,朕也不能这般不近人情啊!”皇甫胤朗声一笑,随即冷冷地看向韩尚书,朗声道:“即日起,革去韩东山的礼部尚书之位,流放幽州,至死不得回京,其兄罪大恶极,押送至大理寺,听候发落!。”
说完,便有侍卫将痛哭求饶的韩尚书拉出了大殿。
众人听着那悲惨的叫喊声,不由得纷纷垂下头,心中暗惊。
皇甫胤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微微阖着眼说道:“朕也乏了,散朝吧。”说完,他站起身,在一众朝臣的俯首下离开了金銮大殿。
待到回到了太极殿,皇甫胤正要卧在榻上小憩一会,突然,宋幕走到了殿外,低声说道:“陛下,谢相大人求见。”
皇甫胤眉间一动,随即支起了上身,凤眸淡漠地道:“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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