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寒暄过后落座,众人饮茶等候王夫子到来。
席间,话题就转向了佃租。
没法,这是他们家中最大一笔收益。
这几年来的不断下降,让他们痛彻心扉。
‘一年少了五成收益,这日子太苦了。’
一个赵姓同窗坐在那里痛心疾首状。
刘诗田看了看他偌大的肚腩,不知道他苦在哪里了。
‘正是,不只是收益大减,关键是那些泥腿子硬气的很,你不给他三成半的租约,他带着老小到期走人了,去年我家有六百多亩撂荒了,’
一个李姓同窗也叹气。
“不成就弄个真假租契又如何,”
一个同窗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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