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这事可不成,你看今日邓四邡没来,那就是他的一个幕僚将其告发了,就是真假两份佃租的事儿,说是他逼迫佃户签字画押,暗里的佃租是五成,不签字画押,家丁殴打,结果他的一个幕僚和他反目后,把他告发了,结果当即被青浦县下狱,如今送去了松江府大牢,听说不日发送吕宋开荒呢,家产被罚没九成,惨的很。”
李姓同窗低声道。
四周的人都是唏嘘不已。
‘那一位是太狠了,最高不得过两万亩,佃租租期不得过三年,如有违反,有人告发就是五成收益,现在某也不敢,谁知道身边有那些反骨仔。’
一个同窗低声道。
“正是,那一位还让匠户子弟也可科考,还有生员必须有县衙乡里庶务资历,否则不得科考,这真是苛待我等士人,”
另一个同窗说着,眼里闪着怨恨的光。
现在这些人不想被人告发,不敢提陛下的名讳,而是用那一位替代,士人间说那一位,谁都知道是那一位康永帝。
“正是如此,种种改制动摇我士人根基,如此下去,哪里有我士人的超然,那一位还大言不惭称,再造中国之功,如此自夸,羞也不羞。”
一个人痛斥。
“这倒也不是那一位自夸,而是那一位的第一嫡系京师旬报上的媚上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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