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尝试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情,我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为了它的价值,我相信你。”
伊恩感到双颊温暖。“谢谢。”
苏勒玛笑了笑,然后拍手。“你准备好出发了吗?”
伊恩眨了眨眼。了解苏勒玛,接下来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想是吧?”
伊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胸部中心开始跳动。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倍增,直到他感觉到一种痛苦的偏头痛转移到了他的胸部。
他紧咬着下巴,专注于内心,感受着他那空灵的身体。在所有的痛苦之下这样做是困难的。操纵虚幻的本质就像试图用一根针抽离你的一部分,但它并没有抽线,而是抽走了一个粘性像太妃糖的细丝状物质。
伊恩练习得越多,比喻的针就越大。仅仅一个星期后,它的体型就超过了它应有的体型,但它几乎不足以做任何事情,只能向前蛇行,穿透毫无防备的灵魂。
“生活是一场权衡的游戏,”苏勒玛低声说道。“你灵魂的破烂状态意味着我的攻击将更有效,因此更痛苦。然而,这也意味着你的灵魂更分离,允许它与你的以太身体更紧密地结合。”
伊恩几乎说不出话来。“那又怎样,我是在用防守换进攻?”
“基本上。如果你的后代是一个亡灵巫师,你根本没有机会;但她不是……对吗?”
“谢天谢地,她没有,”伊恩回答,他的眼睛因疼痛而紧闭,额头上形成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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