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勒玛点点头。“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你的处境会更好,因为你根本不必担心防守。”
伊恩几乎听不懂苏勒玛的话。“当然。”
“现在的重点不是你要拒绝我,伊恩,”苏勒玛轻描淡写地说。“别再抗拒了。我们的目标是了解我在对你做什么。”
“这有点难,尽管我正在努力。”
苏勒玛说:“很抱歉,你是那种不幸的人,通过经验学习的效果最好。想想你前几天从女人尸体上感受到的感觉吧。”。“那是一堆混乱的东西。想想你是如何整理和理解她的死亡的。”
老实说,这感觉就像有时野蛮地强迫事情发生一样,经历同样的感觉爆发,然后分解它们,解析出一个连贯的解释。我觉得这不是这个练习的重点。
“你有没有注意到记忆的纠结是如何形成的?”
“就像一个螺旋,”伊恩咕哝道。“或者是拧干的拖把。为什么?”
“那么,想一想解开隐喻的螺旋或许会有所帮助。但与其在一个赤裸裸的灵魂中这样做,不如想想在你身边这样做。”
疼痛突然减轻了。伊恩呻吟着呼气,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
苏勒玛搔了搔迪维安的耳朵,向伊恩点了一下头。“是时候休息一下了。在我们重新开始之前,回想一下脑海中浮现的一些见解,看看你是否能理解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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