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时间已经历无可代替的光景,似曾经走出的路途,又或是他人踏平后供后人舒适平稳的过渡,在当初看透风景里显的世态炎凉。算一算是湛广突然出现在远修的面前,远修也会变的波澜不惊。因为已经知道他这个人存在,还有在一起的所有事件,各种各样的纷纷扰扰,思绪不会再受到影响。原谅远修就是如此一个人,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远修送金剩四回去后,对他说听父母的话,没有什么大不了。

        他点点头,跟着远修站在楼下停留那么一刻钟时间,远修说走吧,现在回去,有什么事给我发信息或是打电话都可以。

        他走的着感觉是轻飘飘,像是随时会倒掉一样,远修看着他的背影,原来每个人离开都是这样子,像是没有方向可言。毕竟每个人都不同的,没有理由去要求对方为自己付出任何。

        远修转身又上楼,并没有几步远距离,他住隔壁小区里,距离相差无几,几乎只有在几个瞬间突然间靠近,然后又疏远。

        每一场经过的路途都很艰难,要让心底里最柔情的部分破裂掉,不完整。记忆断层处涌现着不为人知的过程,某时起想这样走出去,玩遍天地之间,无忧无虑。远修躺在床上,想起自己深情的表现,不过是落几滴眼泪,又不想让人看到,轻轻拭去。一场靠近的送别方式,是不是永久没有做过界定,大概过几天他又会出现于远修的面前。用着淡淡的语气跟远修说着简单的话语,不会改变什么。

        工作天昏地暗,几个同事一起去喝酒,虽说没有喝多,但还是几杯下肚,话多起来,像是要把这工作中所有的不快都要一吐为快才爽。终究觉得不太好,某个人对远修的态度,还有工作中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无论以后还能一起工作,还是不能一起工作,都要说出来,没有别的办法。

        夜里的世界真是五光十色,灯红酒绿,正适合的地方有很多不同的理想,每个景致的背后是令人无法企及的对象,似曾相识,谁没有骗过谁。有一点流言妄图改变整个结局,用不意外的手法解开绳索。远修看着那些男男女女,说话声音,笑声,一片连接着一片,没有一点点可以去看穿背后到底又是什么意图。然而远修只顾一个人喝着酒,其他人过来一起喝的时候,用心地应对,到也觉得还是有几多胜任的余地。

        世界总是日新月异,因为等待的时间足够长,可以见证所有一切发生。冲淡所有印迹的故事像是无形中成为自己身体上一块伤痕,因为伤口好了,所以看不到,也不会再痛,还可以再次去想像着受伤的样子。一定等够时间才可以平静以对每天的理想化状态。唯一不变的应该是我们还能沉迷于这样的夜色,一起用最本质的面貌对待一切。仿佛不曾有过当面交锋。

        远修回去的路上狂吐,酒喝多这点不好,但是脑袋还是很清晰。太过清晰,讲过什么,做过什么事情在脑海里成为画面。清楚哪一条路是回家的路,不算太遥远。远修跟的士师傅说到什么地方,然后车一路上狂飙,夜里的车是少,车开的速度挺快,车窗拉下来直接可以吹进来的风,扑到脸上,清晰一切,感知外部世界,高架桥过去,红绿灯,一路上视角转化,这城市的流光溢彩,投入的最深刻,记住的也太多,想忘记无法忘记。没有原因的停留,照样根据内心里的想法停靠。

        无论是回家的长路,还是开门的瞬间,倘若每一个瞬间都实现当初的诺言,是不是已经没有任何挑战性。或是远修也不晓得任何情况的转变会成为人生的变化,安于现状也是远修想要的东西,躺在床上,脑子里的东西一幕一幕的从大连,到北京,到沈阳,到各种城市间流浪,又像是没有任何原因一样,照着内心里的路线一步一步走下去,没有任何以阻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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