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烈烈已经破碎了大半的梦,没有重那家起来的方法。只是脑袋里隐约记住的地方,说过要跟谁一起过去,两个人终是要走散,用尽另类的方法,显得与众不同。突然认为像是计划好一样,按着剧本的走向,鸡血狗血一点都不剩,全部饮尽,真实的戏真实的演员,全部上阵,戏完结,人也跟着一并完结。几乎没想过的结局,发生时候,的确挺突然,又有点来不及做准备的慌张。匆匆地结束,可能也不会再有后来。

        远修是被冷醒来的,从沙发上起来,还全身哆嗦着,拖着拖鞋回到房间里,上床后,又盖了被子。一会儿才觉得暖和起来,又看了看电话,湛广还是没有讯息过来,此时睡意也全无,在被窝里也是保暖。空间的冷气无数次地堆积,在离开阳光之后,更肆无忌惮起来。相同的方法,可以用无数次,可以看到成千上成遍的起落阶段,而只有一小段是自己所想要。

        阳光转过这头,从另一头投下虚弱的光泽,被淹没的时间,比起不靠的人,时间长了,伤口也要愈合。人到底还是不是最初的人,认清楚也会用很长时间,但不可靠。渐渐淡忘着关于感情生活,有几回,想到时,差不多睡梦中还会落下泪,染湿枕边一片。

        他们回来时的响动,找破平静的空间。远修还是起来,出门看一眼,他们大包小包拎回来,放到桌子上,铺满一片,没有空余的地方。

        母亲问远修,什么时候回来的。

        远修又盯着那一片东西,说,回来有一会儿了,还睡了一觉呢。

        他们收拾自己,又开忙碌着整理那一堆东西,边整理边还说着一堆话,远修只是坐在边上看着,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妹妹坐在远修边上,手上边整理着,边问远修,跑出去那么急,有什么事。

        远修说,没什么,刚好想起来还有一些事,结果过去看了看,到处都在拆,突然间什么都不见了。

        妹妹说,你不说,那片已经拆了很久,肯定去什么都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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