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在眼中出现的情形又要转变得着方向,几乎在有限的时间空缺的位置,站着各种各样的人,面孔上带着被已经晒着黝黑,闪现出的光泽,只有眼睛中带着一种希望,熠熠生辉。从人群中走出来,绕着小道回去,手中提着喜欢吃的东西,脚下的速度可以更快点。总要在很长之后,像为某一件喜欢的事物,用一段更长的时间,等候之中,内心所及之处,滋生成更年轻的风景,如昨日之中,大概还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味道,可又是在什么时候觉得喜欢一个人是最重要的呢。
后来真像梦,如何控制着发展的速度,在一个转头的地方,似乎还想起来,已经不见的记忆,到底还在另一个位置成为别的发展方向。于是还在在想到底在哪儿见过,脚下的速度不自觉有点放慢,结果总是想看到了年少时的影子,只愿还是留着那时候的念头,何时开始起到何时结束,原想着还能留下自身的特别的存在,可仅仅也只属于梦,更多的时间已经不会再有其他情形。
路过的时看一眼,剩余下的情形好像已经完全不属于这里,别的地方还存活着许多异样的情感,只不都留在一个地方。整个空间变化了位置,其实不一定还会像原来一样,情感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到家之后,家里冷情,人都不在,可能全部出去了,远修把带回来的吃的拿到橱窗里,找了一个大碗,把所有的吃都倒进去,食物从新换了一个位置,显得比原来还装在袋子中好看许多。
各种瞬间留下的场景,不同地方看去的样子,相同之间,远修又坐在桌子前,面对着曾喜欢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吃起来。记忆中的味道,确实没有变,留下少年时候喜欢的酸辣味,重活于心底,不自然地提及,这么多年,变化的城市,变化的人,变化的事,唯独一种味道还在心底里,看着吃的只剩下汤汁的碗,已经还没来得及拍照,可又想让湛广知道。
后来远修只拍了只有汤底的碗,传送给湛广。心里在想他知道这是什么吗,还是在其他地方也见到过,曾经也吃到过,心里有点乐呵呵的感觉,起来又把汤底全部倒掉,最后只是一只碗,洗干净之后,重新回到归宿于它的位置。
湛广隔一会儿传来讯息,问,吃的什么,怎么只留下汤。
远修躺在沙发上,看着讯息,回复他,吃的是凉粉,你有吃过么。
湛广回答,吃的不多,之前在沈阳的时候吃过。
远修问他,还记得是什么味道。
湛广没有即时回复,远修也等了很久,时间确实有些长,空间清静的感觉,入睡的时候远修还记得要拿一张毯子,结果睡着了还是没有拿毯子。
有梦长久地一直做下去,在一个转身的时候,很多想法确实已没那么重要。结局还是躺在这个地方,要是一直可以躺平,还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别人如何去想,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大抵上路很是要走,要用怎样的方法去走下去,适合自己,也可令他们满意。总是要找对时机,选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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