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的日子,不多见的几天,空间安静成为一片可以识别的标志,依旧不怎么说话的人,难得遇到这样的几天时光,清静中也遇视着不过几日,又可以离开,没有想过下一次回来的时间又在什么时候,可算起离开的时间,这之中看过什么,不外乎是世界零碎的杂乱无章的节细,人心中显露出的本质面貌,从来不会变过。

        即便还是这几天,婚礼隔天,日常生活过着,平淡如水,该上班的人又全都去上班,消了各种吵闹的声音,逐渐恢复过来的精神,远修每天躺着,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有吃饭的时间,出去吃几口,然后饱了,又回到房间,继续躺着,这种日过久了,觉得也不错,至少不要去应去外界的纷扰,只在乎自己生存的这方天空。

        认清楚的各种现实,继续回归到自己身上,远修觉得也不会有任何实质性作用,生活该有的样子,还是照样子进行着,一天过去,另一天到来。见过一个人,说了几句近况,无声无息地远去,离开的多远,跟离也相应着增加多远。隔着很远的距离,看过去,各种位置的轮廓显示在眼中,某一年,两个人都要走,用自己最擅长的方法。

        和母亲吃饭,两个人似乎也说不出什么话,默默吃着简单的食物,偶尔抬头看一看面前放着的食物,没有自己喜欢的食物,可以吃少一点,所有以为到的结果,在自身的世界中变得不太重,就如同离开,已经像是悄悄地不留下动作,不要各种解释,知道原因又会如何,难道只是让内心不会有任何挣扎。

        母亲对无修说,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应该要考虑起来。

        当着母亲面,远修问,不结婚会怎样。

        母亲说,不会怎样,一个人在那远的地方,总要有人照应,偶尔生病去医院,你想一想之前你一个人去医院的场景,自己也应该懂得吧。

        远修突然转移话题,问道,您觉得湛广怎样,之前过年前来过我们家。

        母亲说,想一点实际的问题,你认为能是长久之计。

        远修没有再说话,或者能考量的地方很多。远修独自离开,又要在外边的空间中穿梭前进,干燥的空气中,水氛被完全蒸发,树木落下的黄叶,随风飘落,又随风吹散,飘落到其他地方,抬头望过去的地方,有些画面已不存在脑海中,也冰曾想起来,在何时起出现过的场景,如今行走过往昔,留在身边的景致,点滴间维持在自身的心间。

        远处新修整过的水库,落叶积落在岸边的水面上,中间水波晃影,岸边往之间,各式各样的人,一起来的恋人,牵着手,从中走过的人,经过远修身边,散落着位置的地方,坐于边上的石阶,风从水库上方吹来,那些女生的长发被吹的披头散发,好在远修还是一头短发,记得刚剪那会儿,还被说起是要出家做和尚么。依着远修这种性格,差不多像有和尚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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