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个人同时用如此的短发,一同出行,看着彼此,渐渐习惯。现在比之前长了一些,远处的树林子吹落的叶子落于地面,铺成厚厚的一层,树林子里面的情侣,每一对和每一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害怕影响到对方。
远处连绵的山峦,重岩叠嶂,看着不是多高的山,整个城市的东边和西边,都被一座一座山包围着,城市建在两山的中间,又有一条河从市中心穿过,本来是一条小河,在下流的地方做了一个拦截,水被固定在一处地方,水位上升,占了很大一块地方,形成一个宽大的水库,上游和下游之间相差四五十公里的样子,直到最远的山头下。
水库的木西侧成片的高大的树木延伸到西山的下方,成了情侣们出没的地方。水库的西侧可可看到城市一片铺张开,高楼成片林立着,远修走过来确实要用很长时间,另外的人都是开车过来,岸边的一头处停着一排各式各样的车子。水库中间架着一座桥,有供行人走,也有供车驶过。远修从行人的桥面走过,桥面铺了塑胶,停下来,看着水库存中央位置,人在中央,恣意游荡着的树叶,飘着向远方,停靠在岸边。
远修转头看一遍,再向着桥的方向再次走去,其他地方早被人占领着。有多少没有完成的事,排在面前的一件一件要完成,各种落定下的场景,回头时似曾相识,又不愿多提,直到越来越远的地方,可已经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电话打来时,远修看显着是杰的来电,接起来,那边说着,在哪儿呢,去找你。
风吹过许多未被吹落的树叶,响动的声音,夹着远修的话,传到听筒的那头,说,在水库这边。
杰说,你可真够无聊的,那么远的地方,你也愿意过去。
远修说,确实有点无聊,才出来到处转一转,结果到这个地方。
杰说,那你等着,我开车过去,那种地方也只有你能走过去。
余留下来的情形,还会有要来的人,不间断。不认为可以动人,又不觉得还孤独是有尽头,在所有与心间穿过的距离,只是有人要到来,又有人要离开,往来之间像是错过很多不曾留下的慰籍,开始想念一个人,疯狂地想念,一刻都没有落下,想见到一个人的念头真得如此强烈。远修从新走回到刚来的路上。依然有各种各样的人,从远处看清楚。
于是有一个时候,流落在一头,又无明显痕迹,只是等着说要过来的人。别无其他方法,左手边的方向处,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箭头,指着通往市区的方向,站立于此处可以看到来的人,远修坐于空地上,头顶上落下来的叶子,一片一片全部落于周围,偶尔还有几片落于自己的头顶上。
远修从头上取了叶子,拿在手里把玩着,阳光落于眼上,又把树叶挡在眼睛上,不到远在直视阳光时晃眼。一个人的到来,需要一点时间,可是用了相当长的时间,不会有什么事耽搁了。远修重新回去电话,问他,怎么这么久还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