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战斗人员啊……老师一开始和我们介绍学校的时候有聊到,说和我们不一样,不来学校里读,直接去部队什么的练实战了,估计全是兵王大佬吧。”李槐以一种讲述民俗故事都市传说的口吻缥缈又向往地说道。
周贡只能耸耸肩表示:“他确实说过自己之前没读过特院,现在才来进修学历。这是什么人间真实,哪怕你是玩异能的也要有学历/证书?”
“我懂,我懂,过于现实以至于打破幻想了,就和当初来到学校的第一眼一样。”李槐深有感触。
两个完全不管食不言寝不语的人,谈话间就把自己的晚饭给解决了。
把餐盘放到收集池的时候,李槐好奇的问周贡:“你的食量是一直这么大吗?我看你比我们训练完吃的都多了。”
“不是,学长,就是带我来那个人,他说我是因为刚觉醒,消耗太大,所以身体潜意识用食物来补充。”周贡摇摇头解释道。
“你是现在才觉醒的吗?!”李槐震惊了,但他毕竟不懂这有多离奇,只是震惊于这和老师说的不一样,“老师还和我们说都是14岁觉醒的呢,这样说来我当年好像确实有段时间吃得不少,只是没有像你这样这么夸张。”
“嗯,学长也说可能是因为我到18岁了才一下把这么多年的发育补上,所以消耗的特别厉害。”
周贡和李槐一边走一边说,期间李槐好几次把自己偷偷摸摸咬住周贡裤脚的灵给揪了回来。这快把李槐气死了,自己这个灵就好像表面驯服一有空子就玩反逆的逆子,自己自从收了它,天天光顾着和它互相折腾了。
等回到宿舍,李槐便和周贡告别了,他准备回去按老师说的再和灵念念经练练控制,需知梅花香自苦寒来,只要自己练得多,一定有守得云开见灵听话的一天。
临走前李槐还提醒周贡明天集合的时间,并且充满了暗示的表示,让周贡好好珍惜这个夜晚,他缺了几个月的训练恐怕有苦头吃了。吓得周贡连夜把自己刚刚买的云南白药喷雾和膏药贴放到了书桌最醒目的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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