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气仍然阴沉,雨下了一夜,并没有收势。
“这是?”
画面里是一个体态舒展的女性,盘发,远山眉雍容大气,眼神温柔,含情脉脉,抿唇含笑,双手交叠在腰际,手拿皮包,穿羊毛针织裙,披驼色披肩。
“我妈妈。”
“她真漂亮。但是为什么没有画脚呢?”
“我忘了,忘了她穿什么鞋。”
余枷有些失落,稍纵即逝的。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签名,转身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对着画神情郑重地拍下几张,又在这几张里反复挑选,打开微信,给华宁发去最满意的一张。
“你找个凳子,坐我面前去,给你也画一张。”余枷来了兴致。
画室里还有四个学生,彼此默契地互不打扰,只专注于自己的手上和眼前的工作。栾芝安安静静地坐在余枷面前,极有耐心地等着,氛围美好和谐。
雨,还没有停,从昨晚开始。昨晚伴着狂风,下了一会儿小雨后马上大雨滂沱。如果是说话,它一定是歇斯底里地呼号了一整夜一整天,它一定是想要说明什么,可惜,没有人能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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