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雨渐渐收了架势,余枷和栾芝一前一后打着伞去食堂吃饭。
两人埋头吃饭,认认真真的,没有说话。
“余枷,侯老师找你,在办公室,”是余枷同班的男生,他打着伞,雨水从伞尖迅速往下滴,男生说话间喘着气,来这儿的目的不是吃饭而是找人,“还有个人,像是警察,你快去吧。”
余枷并不急,一步一步地向办公室靠近。
“余枷,你父亲,”陈警官看着余枷,“出事了。”
余枷今天穿着黑色大衣,衬的脸色格外苍白,她没出声,仰起脸,微微歪头,直直地看着陈警官,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情绪。陈警官慌了神,忙伸出手,虚扶住余枷的肩膀:“没事没事,我陪着你,好吗?”
“我先送你回宿舍,你把裤子和鞋换一换。”陈警官领着余枷往宿舍方向走,刚刚就看见余枷的裤子浸湿了一大段,此时她更是走路不避水坑。陈警官看得心里发紧。
“你去换,换好了别走啊,就在门口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就在这儿等我啊。”陈警官看着余枷走进宿舍,她的姿势僵硬,像机器人一样。看着她的背影,莫名其妙地,陈警官似乎闻到一股血腥味,但是这股味道很快被雨水冲散了。陈警官没有多想,转头走了。
那天之后,余枷请了三天假。
余卫言的葬礼来了很多人,汉正酒店的高层和工作人员几乎占了一半,后厨的几个厨师一直抹泪。亲戚这边,可以用鬼哭狼嚎形容。余卫言出身农村,是家里的老幺,头上有三个姐姐,两个哥哥。此时几个哥哥姐姐带着孩子在余卫言的葬礼上哭的快要断气,尤其是余卫言的大姐——余庆,简直是肝肠寸断。余枷,作为余卫言血缘关系最亲近的女儿,却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一边,眼里满是惊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