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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逝者面前,是不能哭出声的。

        没有人在乎余枷,人们在尽情表达各自的悲痛,或者说是表演。

        陈警官站在余枷身后,他也流下了眼泪,默不作声的。当然,不是为了余卫言,因为他又一次陷入了回忆,那样相似的场景。

        “去吧,余枷。”

        不知道站了多久,余枷突然受到所有人的关注,几乎是被推搡着,余枷跪在余卫言的遗像前,看着那张黑白的照片,照片里的余卫言仍旧是板着脸,眼光锐利,余枷盯着照片,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余枷在茫然和恐惧的状态下,磕了三个头。

        “你说,他死了,我们的合同还有效不呀?”一个中年女人贴近另一个男人,几乎是附着他的耳朵说话。“啧,”那男人极不耐烦地用肩膀顶开女人,“别出声。”

        陈警官恰好站在那两人身后,听见那女人不合时宜的话,立马从回忆的悲伤以及对余枷的担忧中脱离出来,但那男人十分谨慎,终止了对话。

        所有的仪式结束,白事席开始了。

        余枷一直保持着一个状态,麻木的状态,她已经听不清桌上的人们在说什么了。刚刚还在痛哭的人们,此刻似乎完全恢复了过来,好像参加的不是逝者的宴席,而是社交晚会。在中国人的宴席里,核心永远是权贵,以及陌生人。人们埋头吃饭,交头接耳,眼光却停留在汉正酒店的几位合伙人以及余枷身边的陈警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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