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此时,他抬眼,对上余枷的眼睛,里面是那样的干净纯粹,还有一种不可言说的破碎感。
这之中,一定,一定,一定有没注意到的细节。
让陈警官疑惑的点太多了。华秀文一生宽以待人,凶手的动机是什么?华秀文在遇害时为什么没有挣扎?凶手留下的标记是什么意思?如果是连环作案,下一个受害者是谁?
“好的,我知道了,”余枷仍然是那个表情,微笑地注视着陈警官,“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陈警官并没有问她,余枷却好像参透了他心中所想,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他心头一震。“把我的电话号码记住,如果有危险,联系我。”不知道为什么,陈警官有一种余枷马上就会消失的错觉。
两人交换过联系方式,陈警官离开了。
余枷有一点低落,但并无异常,吃过饭,又躺在病床上休息起来。
雪崩可能仅仅起于一声异响,一个人最平常的时候可能最崩溃。
余枷吞药了。
吞药,指一次性服用大量药物,剂量远远超过身体负荷。
余枷感到钻心的冷,身体一直发抖,但她此时也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冷静——前所未有的冷静,把她从这段时间的混乱中一把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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