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一个大礼盒,却未有一点应该有的珍惜,径直扔到后座坐进副驾驶,面色如冰,眼里压抑着许多情绪。

        “怎么着?”

        “我导师给我安排了礼服,”唐煦之转头看宫珣,眼里晦暗不明,“她儿子张励做的。”

        说是试试,先跟她扯了一大堆说自己对不起儿子,这几年没有亏待唐煦之,希望她能看在可怜天下父母心的份上,给她一个面子。哪里是商量?

        宫珣一愣:“张励是你导师儿子?”

        “不是,你导师也不能强迫人穿衣服吧?我的衣服就是比她儿子做得好看,怎么着!”

        宫珣不以为意,比拼实力她有绝对的自信,何况怎么会有人比她更了解唐煦之?

        唐煦之不再接话。她黑着脸,心情差到了极点。宫珣将事情想得太简单,导师既然开口,哪里是真的让唐煦之选最好看的?她背着儿子将衣服拿给唐煦之,为的就是儿子的自尊心,哪里还有给唐煦之选择的余地?

        见她始终冷着脸,宫珣开车往家去,语气很是无所谓,说没什么好烦的。哪怕到现在,她依然没想过唐煦之会选择别人的衣服。

        “你回去试试呗,他好看就穿他的,虽然这不可能。”

        唐煦之黑着脸不接话,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语气冰冷决绝,道:“我穿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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