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宫珣一脚踩了刹车,满面震惊:“你再说一遍?!”

        “试都没试过,唐煦之你羞辱谁呢?!”

        唐煦之紧咬着牙推门下车,拿起后座的衣服,二话不说往外走。

        “唐煦之你眼瞎了啊不穿我做的衣服?!”宫珣气得面红耳赤,下车朝着那个背影破口大骂:“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别人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是我活该我自作多情!以后再跟你说一句话我宫珣是狗!”

        那个背影决绝无情,连脚步都没有慢下半分。

        还在校园内,路上不少学生被两人的动静吓到,纷纷驻足观看。宫珣气得双眼通红,上车“嘭”一声关了车门,急加速急刹车掉头,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往反方向开去。

        后视镜里的人影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不见,宫珣气得重重锤方向盘,骂了句:“艹!”

        直到身后汽车行驶的声音彻底不见,唐煦之僵直的后背终于渐渐软下,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眶通红却始终没有让眼泪落下,脚步缓慢而沉重,一步一步往家走去。

        回到那个充满宫珣气息的屋子,唐煦之将自己关进房间,缩在墙角抱住自己,将头紧紧埋在双膝之间,浑身发抖,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得以解脱。

        如果只是导师开口,她不至于如此纠结,答应就是,偏偏有宫珣在,偏偏宫珣费了几天几夜的心思给她做衣服,她舍不得辜负宫珣的心意,可也冒不起得罪导师的风险。

        曾经一无所有的人,无法接受失去任何一点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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