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宫珣迷迷糊糊醒来,床上已经没了人。她愣愣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一个鲤鱼打挺从唐煦之的床上蹿起来,甚至来不及穿鞋,径直往餐厅跑。

        餐厅里,唐煦之已经从醉酒状态恢复清明,优雅端坐在椅子上吃早餐,见她出来便笑笑,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如往常一般道:“醒了?去洗漱过来吃早餐吧。”

        她的目光往下,瞥见宫珣光溜溜的脚丫,“你鞋呢?”

        “......没看见。”

        宫珣微微皱了眉,走到唐煦之对面坐下,狐疑打量她,问:“昨晚的事你记得不?”

        “啊,我就记得我去聚餐,然后喝多了,后来就不记得了,是学妹们送我回来的吗?还有你怎么在我床上?”

        好家伙,真的全都忘了?

        宫珣很是怀疑,直勾勾盯着她,想看出些蛛丝马迹来。

        “......你干嘛?”唐煦之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搓了搓手臂,有几分担忧,问:“难道昨晚我撒酒疯了?”

        “......确实,还不是一般的疯。”宫珣抢过她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觉得头疼。

        她瞥一眼唐煦之,隐隐有些哀怨,幽幽道:“把我折腾得大半夜睡不着,你倒好,一觉起来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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