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了?”

        “你能干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罢了。”宫珣冷冷哼了一声。

        “?!你别胡说!不可能!”唐煦之吓得差点没拿住筷子,眼里很是慌乱,“不不不可能,都是女的我怎么能对你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勾引得人心里像被一百只爪子挠过,当然可以算是禽兽不如的事情。宫珣气得很,存心让她紧张,只幽幽盯着她,不说话。

        “......真的假的......问题是我也不会啊......”

        唐煦之不敢看她的眼睛,心虚得很。万一自己真的做了什么酒后乱性的行为......

        见她很是慌乱,宫珣的眼里一闪而过落寞,淡淡道:“得了吧,你想哪儿去了。”

        昨晚唐煦之哭得梨花带雨,宫珣只能抱着她轻声细语哄半天,只不过没等她问出原因,唐煦之竟然睡着了,任她怎么摇都摇不醒。宫珣气得很,心里实在好奇,盯着天花板看了大半夜,硬是睡不着。

        她本想着今天找唐煦之问个清楚,没想到她倒好,一觉醒来全忘了。

        她说自己昨晚将唐煦之接回家,省略掉自己的心理活动,着重强调唐煦之的反常行为,一手撑在桌子上俯身逼近唐煦之,问:“你昨晚为什么要哭着让我不要喜欢钟瑜?”

        唐煦之昨晚的那些行为,总让她觉得唐煦之也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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