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渊沉吟了一下，没回答钱多的问题，只继续发问道：“那家店的小蛋糕，味道怎么样？”
钱多：“？？”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可钱多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立刻非常认真地回答道：“我只买过一款，觉得不怎么样，整体甜度太高，像是糖精做的，很齁，奶油口感不细腻，感觉是人造奶油，上面点缀的水果也不太新鲜...”
“知道了，”顾以渊心里有了判断，打断了钱多的汇报，终于抛出最后一击，“那么，你知道我们新洋市，哪家蛋糕店的小蛋糕好吃么？”
这下，手机那头终于彻底没了声音。
沉默间，钱多终于颤颤巍巍，用气音，画下了第三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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